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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源归属：未形成的统一模型

证据等级：F（源码直接证明）
分析基线：4f843556

一句话

8/13 资源模型缺少 tenant_id，凭证散落 5+ 处存储位置，产出物 4 种持久化方式——系统没有统一的"谁拥有什么"的答案。

1. 资源模型审计

Clawith 有 13 个核心资源模型。以下列出每个模型是否包含 tenant_id：

模型 表名 有 tenant_id？
Agent agents ✅
AgentRun agent_runs ❌
AgentRunCommand agent_run_commands ❌
ChannelConfig channel_configs ❌
AgentTool agent_tools ❌
ChatSession chat_sessions ❌
ChatMessage chat_messages ❌
Task tasks ❌
Workspace workspaces ❌
FocusItem focus_items ❌
AgentRelationship agent_relationships ❌
AgentAgentRelationship agent_agent_relationships ❌
OrgMember org_members ✅

8/13 模型没有 tenant_id。 这意味着多租户隔离在这些表上不生效——租户 A 的 Agent 的 run 记录和租户 B 的 Agent 的 run 记录在同一张表里，没有物理隔离，也没有数据库级过滤。

2. 凭证存储位置

系统中的敏感凭证分散在至少 5 个位置：

位置 存储内容
agents.api_key_hash Gateway API Key（SHA256 哈希）
channel_configs.app_secret 飞书/企业微信/WhatsApp App Secret
channel_configs.encrypt_key 飞书/企业微信 EncodingAESKey
channel_configs.verification_token 飞书/企业微信 Verification Token
agent_tools.config（JSON） 沙箱类型/URL/Key、MCP 凭证、自定义工具配置

agent_tools.config 是自由格式 JSON 字典——任何工具的任何凭证都可以塞进去，无结构约束。

3. 产出物持久化

Agent 产生的文件/内容通过至少 4 种路径持久化：

路径 文件类型
本地文件系统 Agent 工具直接写入
S3 兼容存储 沙箱输出
chat_messages 表 消息记录
focus_items 表 工作项

没有统一的"Agent 产出物"抽象——每种产出物有自己独立的存储、权限和生命周期。

4. 与 AI Coding 的关系

每增加一个资源模型，AI 只需要满足"当前任务"的需求——不需要考虑这个模型是否应该纳入统一的租户隔离层，因为没有人告诉它"所有资源模型必须共享一个归属层"。

这是 AI 逐任务开发的典型后果：每个模型局部合理，整体缺失一致的安全边界。

5. 关联